西方的“影子政府”以及相关资料(3)

摩根财团也是罗斯切尔德家族一手扶植起来的。美国著名作家、《摩根财团》罗恩·彻诺认为,摩根财团具有“对西方世界几乎无所不在的巨大影响”。“摩根财团由美国银行家乔治一皮博迪于1838年创办于伦敦,后由摩根家族继承”,“1935年以前的老一代摩根财团可能是世界上最可畏的金融联合机构”。
 
摩根财团以摩根公司为轴进行董事部连锁领导,与超过20万家的主力金融机构互相连结,构成了结构庞大、组织严密的“摩根体系”。
 
“这一金融集团占有全美金融资本的33%,保险资产占全美保险业的65%,全美35家主力企业中有摩根公司的47名董事,包括U.S钢铁、肯尼格特制铜公司、大陆石油公司、CJE等,通讯业方向还拥有国际电话电报公司、全美电缆、AT &T等。
 
大萧条前的摩根体系拥有740亿美元的总资本,相当于全美所有企业资本的1/4。167名董事从摩根公司走出来,控制着整个摩根体系,执行着华尔街摩根发出的指令。”
 
1933年格拉斯·斯谛格尔法案后,老摩根财团分解为摩根斯坦利、J.P.摩根和摩根建富。“这三家摩根银行的历史就是英美金融界本身的历史。“到小J.P.摩根时代,处于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摩根银行家摇身成为政府的左膀右臂,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秘密使命。他们这时变成了政权捐客和全球会议上政府的非正式代表。他们作为国王、总统和教皇的挚友,在华盛顿和英国白厅严密监督下从事外交活动。在国外,摩根银行家似乎经常成为政府政策的化身。”
 
罗恩·彻诺认为,“摩根财团的神秘之所以引人入胜,是由于它与政府有着广泛联系。和古老的罗斯切尔德家族、巴林家族一样,摩根财团似乎渗透到许多国家的权力结构之中尤其是美国、英国、法国以及某种程度上的意大利、比利时和日本。”
 
据《美联储的秘密》一书作者尤斯塔斯对美联储银行股份构成的研究,1955年,摩根家族和洛克菲勒家族持有关联储系统实际控制者美联储纽约银行近1/4的股份,到1983年,经过调整,它们的股份达到38%,2000年大通曼哈顿银行与J.P.摩根投资银行合并后,两大家族持有美联储纽约银行股份已经超过了50%。
 
摩根家族很早就把庞大的触角伸到了中国。摩根大通集团官方网站资料显示:
 
1909j-J.P.摩根为中国湖广铁路的债券发行担任承销商;1973大通银行主席大卫·洛克菲勒率团访问中国并成为中国银行的首家美国代理银行;80年代后摩根大通在北京、上海、天津开设分行,90年代参与约20亿美元的中国政府债券发行;2004与上海国际集团合作建立上投摩根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同年,摩根大通获得中国证监会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资格;2005年为中海油竞购美国优尼科公司交易担任财务顾问,担任中远洋控股12亿美元首次公开发行的联席账簿管理人兼联席主承销商;2007摩根大通银行获得中国银监会批准在华建立本地法人银行,获中国证监会批准组建摩根大通期货有限公司;2008获中国银监会批准正式成为财政部国债承销团成员;2009在广州和成都设立分行;2010摩根大通(中国)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在北京注册成立。
 
据不完全统计,摩根财团中的摩根斯坦利在亚太区有雇员2000余人,其中有约1500在大中华区(中国大陆、港澳和台湾)工作,在香港、北京、上海和台北设办事处。
 
1995年8月摩根斯坦利与中国建设银行合资组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2010年前控股34.3%.为第二大股东。
 
1995年,摩根斯坦利成为首家入股中国国内合资投资银行的跨国银行。通过在中国的合资银行,摩根斯坦利得以为许多中国公司提供在海外上市的服务,包括中国联通、中石化、中国电信、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铝业等大型国企。目前,摩根财团在华企业有:摩根大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香港摩根大通证券(亚太)有限公司北京和上海代表处,美国摩根大通银行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摩根大通亚洲咨询有限公司,摩根富林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上投摩根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摩根大通万域国际贸易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摩根大通期货有限公司,摩根大通基金会等。对于摩根财团在中国经济金融领域的全面战略布局,摩根斯坦利负责人表示,“其实摩根斯坦利公司就是一公司而已,当然为自己的利益服.务”。
 
4.高盛财团
 
高盛财团成立于1869年,是美国历史最悠久及规模最大的投资银行之一。其总部设在纽约,并在东京、伦敦和香港设有分部,在23个国家拥有41个办事处。高盛是华尔街历经138年而屹立不倒的投资银行,是美联储最大的股东之
 
一,也是美国《财富》杂志2006年全球百强企业之一。
 
100多年来,高盛凭借庞大的资本力量,通过金融、人事、舆论、慈善等渠道,将触角伸向国际社会的方方面面,编织起了巨大的网络,被称作“华尔街最诡秘的投资银行”、“最赚钱的机器”。英国《观察家报》在2001年指出:“如果资本主义是一种宗教,那么高盛集团早就被人们视为总教堂。”何新研究认为,“在中国,共济会成员高盛已经无处不在。”下面重点介绍高盛在华活动及其影响中美关系情况。
 
促使中国金融市场全面开放是高盛不遗余力追求的目标。高盛1984年在香港设亚太地区总部,1994年在北京和上海开设代表处;1994年,高盛成为第一家获准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中国B股股票的外国投资银行;1999年,高盛第一家介入了中国不良资产处置;2003年,高盛成为首批获得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资格的外资机构之一;2003年,高盛与中国工商银行约定建立合资企业,共同投资于工商银行内部80亿-100亿元人民币的不良抵债资产;2004年,高盛获准成立高盛高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从此可在中国开展A股上市业务、人民币企业债券、可转换债券和提供国内金融顾问以及其他相关服务,成为首家独自掌控中国业务的外国投资银行。
 
在过去10年中,高盛是惟一一家作为主承销商全程参与中国政府主权债券海外发售项目的外国银行。
 
在推动中国金融市场开放的同时,高盛为自身谋得了非同寻常的影响力和惊人的企业利益。高盛推动设立四大不良资产处理公司,要求四大行把所有不良资产全部剥离给四大资产管理公司(其中一半属于房地产),然后把这些干净的壳以极低的价格在美国上市,而后高盛再回中国收购,把土地和房地产纳为已有。
 
如高盛与华融和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签署近百亿元人民币不良资产处置协议,其中约有50%属于地产不良资产。据资深人士分析,其回报率可高达150% - 200%。通过直接参股,高盛向中国房地产业、生产企业、商业等各个行业进行全面资本渗透。
 
目前,高盛是中国最大的肉类加工企业双汇的控股公司,也是双汇最大竞争对手雨润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第一股东和承销商;高盛以37.8亿美元入股中国工商银行、与英联等财团共同出资8000万美元购进无锡尚德55.77%的股份。高盛同时是多家其他上市公司股东。
 
为推动中国企业走向国际资本市场,高盛通过多种渠道宣传中国企业海外上市的好处。如2004年以来,高盛亚太区总裁胡祖六一直鼓吹“中国的银行如果能成功地海外上市,将更有利于维护公众、包括全球投资者对中国金融体制的信心”。
 
目前,高盛参股的平安保险、中芯国际、分众传媒等中国公司都已在海外上市。中国航空业、电信业、石油天然气行业、金融服务行业等战略性行业的第一次海外上市,均由高盛推介。
 
到今天,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已成为中美两国间层级最高、规模最大、涵盖领域最广的定期对话机制。保尔森的对华经济政策大力诱压中国对美开放金融、证券等服务业,明显在为华尔街金融资本家争取最大利益,得到了高盛集团大力支持。再次,高盛通过营造对华舆论氛围,间接影响美国政府的中国观。近几年,高盛学者就中国的发展前景、对华政策的见解,在国际学术界影响广泛。
 
其中高盛顾问库珀·雷默的《北京共识》和《品牌中国》具有重要影响,进一步强化了世界对中国的关注,引发了美国对中国的警惕。著名的“金砖四国”概念也出自高盛,其报告及“新钻11国”报告的推出,为美国金融集团进军中国市场提供了理论支持,推动了美欧近几年向金砖四国和“新钻”国家的投资热潮。
 
二、“影子政府”的目标
 
构建“世界新秩序”是“影子政府”百年不变的宏大战略目标。美国著名学者,克林顿总统精神导师卡洛·奎格雷在《盎格鲁一美利坚权势集团》一书
 
中指出,罗兹会社旨在通过大规模地“操纵新闻、教育和宣传机构”,达到“统治世界”的目标。
 
而且,“这一目标,是由若干相互忠诚、愿意为共同事业献身的人通过秘密结社来实现”。罗兹会社负责意识形态的“汤因比小组”成员阿诺德·汤因比,在其巨著《历史研究》中对未来是否会有大一统国家进行了极为深入的研究。他提出:“世界多元的政治结构将以政治统一告终”。“在21世纪,人类很可能走向一个统一的世界”,因此,“世界联邦政府是必要而且可能的”。
 
外交关系委员会成员、罗斯福总统顾问,美国著名战略学家斯皮克曼1944年指出:“总有一天会出现许多人想象的那种统一的世界秩序。我们早晚要建立一个世界政府,废除各个国家的独立主权。我们必须借助我们雄厚的国家力量,以此作为战后有利于我国的和平基础。这是为了美国的最高利益”。
 
外交关系委员会成员、共和党参议员、美国总统候选人巴里·戈德华特1964年写道:“外交关系委员会的目的就是创立一个新的世界政府。”美国政论家丹尼尔·伊斯图林也指出,“外交关系委员会的真正目的在于推动建立一个世界政府,取缔国家主权”。
 
1947年,外交关系委员会成员、银行家詹姆斯·沃伯格在洛克菲勒基金会大力资助下发起“世界联邦”运动,提出“同一世界,或完全没有”的著名口号。他主张:“我们应该建立一个世界政府,无论人们是否喜欢它。唯一的问题是这个世界政府究竟是经由(和平的)共识或是(武力的)征服来产生。”
 
三边委员会成员、美国参议员巴里·戈德华特声称,“三边委员会目标就是建立一个超越民族国家政府的经济体系。而作为这个经济体系的管理者和创始者,这些国家(美、日、欧)将主宰整个世界。”
 
根据俄罗斯著名历史学家、社会学者谢·卡拉·穆尔卡的研究,“三边委员会是最隐蔽最有影响的影子‘世界政府’组织之一。其目标是:建立世界新秩序,使跨国公司不受阻碍地进入世界各国,特别是进入金融领域和能源部门。”
 
与激进、明确地主张建立世界政府不同,持世界政府思想的另一条路线是以“世界新秩序”或其他更温和的提法来推进世界统一。如三边委员会负责人、美国前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著名战略学家布热津斯基就认为:“推进世界政府,应该以间接、缓进、委婉、巧妙和曲折的方式和手段,逐步达到目标”。否则,“人民情感上和直观上都不容易接受。”其构想得到了老布什的大力支持,1990年苏联解体之际,老布什在《国家安全战略报告》等一系列方针政策中明确提出要“建立世界新秩序”。
 
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前国务院政策规划司司长理查德·哈斯提出了“整合世界”的理念。2003年至2009年他多次提出:“一个在美国指导下的一体化世界可以成为一个可以实现的现实”,“一体化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讲,它涉及到把世界从部分结合成或者合并成一个更大的整体。……世界秩序不会自动产生,美国的角色至关重要,只有美国的领导力才有足够的力量去说服其他大国与美国一起去建立一个更为整合的世界”。
 
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成员、“美国全球领导地位”项目负责人,新保守主义著名人物罗伯特·卡根指出,“将(欧洲一体化)奇迹推广到世界其他地方已经是欧洲新的文明使命。”他借用欧盟委员会主席罗马诺·普罗迪的话强调,“……天才在于,把至高的政治野心化解为一系列更为具体的、技术性的决策。这种间接的方法上使进一步行动成为可能。这样,渐渐我们就融洽和睦了。于是,我们从对抗走向经济合作,然后实现一体化。”
 
外交关系委员会成员、美国国务院现任政策规划司司长安妮·玛丽·斯劳特提出,“世界上的各国人民及其政府需要全球机构来解决只有在全球规模上才能解决的集体难题”。
 
她主张,通过渐进地“分解(各国)国家主权”,构建美国主导的全球性“政府网络”,建立“真正的世界新秩序”。她在代表作《世界新秩序》中对这一计划和行动作了披露:
 
1、形成一个“由分解的国家机构创建和组成的世界秩序(即‘政府网络’)”:
 
2、这种全球治理模式,“行使一个世界政府的许多功能--立法、行政和司法--但无世界政府的名称和形式”;
 
3、“下一步,是分解国家主权本身。”
 
我国学者宋鸿兵指出,“超过95%的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成员共同秉持的思想理念是,更广泛和更深层地控制全球,实现世界政府的‘远大理想’。这个宏伟目标在经历着各种不同形式的进程,时而激进,时而缓行,时而迂回,但这一总纲领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