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济会:西方中心论?

共济会学术发明出西方中心论的目的是什么?

第一点就是出于盗憎主人的心理。我们已经分析了,西方近代文化当中有很多因素,都是从中华来的。所以在18世纪的中国热过去了19世纪的这个殖民世纪来临了以后,西方人作为强盗的这种身份,就注定要产生一种心理,就是盗憎主人的心理。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他们就会尽量掩盖删除其文明当中的中华因素,以西方中心论和西方优越论为目标伪造历史,伪造他们的文明史包括科技史、经济史等等。

第二点就是做为侵略的理由。有个汉学家说过这样一段话:“对中国的排斥是这样起作用的,这是殖民主义的序曲,谁有胆量去把一个曾给予世界这么多好东西的文明古国变成殖民地呢?那么只有首先对它进行诋毁,然后用大炮来摧毁它。”这里所说的对它进行诋毁就是这种西方中心论的编造。依此来抬高西方文化和文明的地位,贬低东方,包括中国。

第三点就是作为侵略的软实力。这个侵略不光是靠船坚炮利,还要从心理上、从文化上来打击对手。这就有了第四点,这不仅仅是侵略的软实力,而且它本身就是一种侵略,也就是文化侵略和文化战争。这就是我们对西方中心论的认识。文化战争在今天越来越凸显了它的作用,这就给了我们破除西方中心论更加迫切的理由。在欧美资本主义敌对势力所发动的愈来愈猛烈的文化战争和侵略面前,今日严重西化的局面已令我们已处于极端的劣势。只有尽快先在学术文化上走出西方中心论和西化,我们才能够有效地抵制帝国主义的文化侵略,取得文化战争的胜利。
 
共济会史学方法中本有虚构一法,故西人自古至今无信史可言。因此,西人所述之历史中有伪史乃西方史学本身也要承认的事实。(文明古国,唯有中国名副其实,其它的都是伪造,二十四史是照妖镜,令一切西方伪史原形毕露)

共济会中国
 
共济会学术阴谋里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就是印欧族大迁徙说,这是西方伪造的世界历史的主干。印欧族大迁徙说是共济会阴谋成立欧洲中心论的要举。那么,这个印欧族是如何炮制出来的呢?

英国人统治印度以后他们通过对梵文的研究发明了一个词叫印欧语系,这个学说的发明者是由一位印度殖民当局的法官后来皇家亚洲协会的成员也是孟加拉国亚细亚协会的创立者——琼斯。他在孟加拉国亚细亚学会成立3周年的纪念讲演中有这样一段话:“尽管梵文是最古老的,它比希腊文更加精密,比拉丁文更加丰富,而且比这两者更加典雅优美。可是,它们之间的联系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任何学过这三种语言的人都会发现这三者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因此我们就应该假设一个它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的祖先,也就是三者的共同语(按:后来被称做原始印欧语)。共同语虽然消失了,但它不仅是这三种语言的祖先,也是欧洲诸多语言的祖先,包括凯尔特语,斯拉夫语等等。”

这些被假定有着同一起源的印度和欧洲的语言就构成了所谓印欧语系。完全以这个纯出于假设的印欧语系为基础就成立了一个假想的族群——印欧族,注意:印欧族的存在迄今也未得到任何考古或文献证据的支持。原始印欧人被设想为原始印欧语的持有者,一般说法认为他们生活在黑海北岸的南俄大草原上(但也有说法认为他们是在西藏,还有人设想是在北极),过着游牧生活,他们是后来欧洲人、印度人和伊朗人的祖先。

这个印欧族在历史上经历了三次大的迁徙,在西方中心论的世界历史观里面,印欧族创造了世界上的主要的历史。也就是世界主要的文明都与印欧族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并且他们是古典文明以及近代西方文明的主要贡献者。这三次大迁徙第一次大概在西元前3000年左右,他们建立了赫梯帝国,毁灭了苏美尔人和埃及的国家。这个赫梯帝国的建立者就是说印欧语的印欧族的一支。第二次在西元前2000年到1500年之间,有三个重要的印欧族分支:一支是拉丁人入侵了罗马,一支是多利安人入侵了希腊,另外一支是雅利安人入侵了印度。

印欧族本来是野蛮的游牧民族,但是他们非常“了不起”,真是“不游则已,一游惊人”,伟大的印度文明和希腊罗马文明竟然都是这些野蛮人迁徙或曰入侵的结果。留在中欧原地的则继续茹毛饮血了几千年,后来到了西元四五世纪,有一支,也就是日耳曼人,在印欧族第三次迁徙中毁灭了古罗马帝国的西罗马部分,建立了基督教的欧洲文明以及近现代的西方欧美文明。可见,除了中国以外,世界历史主要都是由印欧族人创造的。

印度共济会
 
伪造印欧族和印欧语系的说法,实际上是出于欧洲白人在历史方面的极端自卑感。他们的文明发育得最晚,他们在入侵并毁灭罗马文明很久以后还是披着兽皮、茹毛饮血的野蛮人类。因此,当他们进入殖民时代以后,就编造了一个以印欧语系为根据的印欧族三次大迁徙说,为自己冒认了两个光荣的祖宗——罗马人、希腊人和一个显赫的同宗——印度人,他们便可以据此窃取本来与己毫不相干的其他族群的历史和文明。这实在是暴发户的无耻伎俩。
 
西方比较语言学是阴谋性的伪学术,其目的全在打造洲西方中心论。比较语言学归纳语系的办法,大体就是取上一二百个被认为是最基本的常用词作为比较的对象,如果其中20%的单词能找到相似之处的,就可以把两种语言归入同一个语系。

可见,这种标准极有伸缩性,就像那种门槛很低的考试给走后门和人为操作造成了很多的余地一样;按照这种标准,大约所有的语言都可以归入同一个语系,这样就为暗中引入另外的标准来人为地随意划分语系留下了充分的空间。比如按照实际,藏语一定是梵语的近亲,因为藏语当中的词跟梵语当中的词有很多都是可以对译的,要找相似的词,那显然会超过一两百个,起码有一万两万之多,而且藏语的语法也是深受梵文的影响。可是在这个比较语言学里边,最应该归入印欧语系的藏语却归入了汉语一边,搞成一个汉藏语系。这极其明显的表示了比较语言学的人为性和欺骗性,它确实是彻头彻尾的伪科学,不可相信。

下面就可以看到西方比较语言学所划分出的全球十大语系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贯彻了欧洲中心论的框架,这十个语系分成了三圈,第一圈是作为中心的两个,一个是印欧语系,一个是闪含语系,最中心的当然还是印欧语系。这两个语系的周围是第二圈,在北方是斯拉夫语系(斯拉夫族说的语言),包括俄国南斯拉夫罗马尼亚希腊,今天的希腊语属于斯拉夫语系,还有就是阿尔泰语系,乌拉尔语系;在南方是南亚语系和达罗毗荼语系。

在周围更外的地方是第三圈,在南方叫南岛语系(菲律宾所在的南洋地区),远东是汉藏语系和藏侗语系。可见在这个框架里边,中华又是彻底地被边缘化了,因为它在最边上。我们要说这完全是一个阴谋性框架,不合语言学的实际。

我们要重新划分语系。首先把印欧语系中的梵语单列出来,然后加上南亚语系和达罗毗荼语系,因为这些语言都在印度。我们还有更有力的证据,梵文中的有一组发音,在其它语言中没有,欧洲包括拉丁语希腊语中都没有;但是这五个音在达罗毗荼语言中有,所以我们就认为达罗毗荼人即南印度人,他们和北印度的雅利安人本是同一个族群,所以他们才有如此相近的语言。总之,我们认为应把梵文和达罗毗荼语合并起来。

印度语系就包括梵文、梵文方言(如巴利语)、今天的印地语、南亚语系以及达罗毗荼语系。下面是中华语系,包括汉语以及藏侗语系、彝族语言、满语等少数民族语言(西方把它们从汉藏语系里分离出去就是为了制造中国的分裂)以及和朝鲜语、越南语、日语。然后是日耳曼语系,就是今天发达了的欧美人的蛮族祖先的语言和如今的欧美语言(凯尔特语德语法语意大利语英语以及北欧语言)。亚非语系包括犹太语以及希腊语拉丁语。

剩下的斯拉夫语系闪含语系和南岛语系保持原状。这样就把主要的语言重新做了分类,这就是以中印为中心的框架了,就在比较语言学中打破了欧洲中心论的观点,欧洲中心论本来就是不存在的,是西人虚构的,这样我们就还原了事情的本来面目。按:关于梵文与西文之诸多重大不同,参见下文第三部分之2.3。
 
印欧族的神话完全建立在印欧语系的基础之上,既然后者完全是虚构出来的,那麽印欧族通过三次大迁徙创造世界历史的所谓史学也不得不是一个骗尽世人的弥天大谎了。
 
徐达斯先生在《上帝的基因》一书里就提到了雅利安入侵印度的说法是共济会的阴谋,这个是有文件作为板上定钉的证据的。20世纪印度学者Deen Chandora在文中披露真相,在1866年4月10日,英国皇家亚洲学会(这是共济会创设的外围组织)在伦敦召开的一次秘密会议上的会议记录表明,该次会议的目的是创立雅利安入侵印度的理论,以便使印度人认为英国人并非外来人,印度长期以来一直被外国统治,要将印度从外族的统治下回归基督的统治。

这个政策一直在被推行,英国和印度所有的大学都使用这个理论,从此以后一直到今天,世界几乎所有的包括中国的著作里面都赞同这一理论。雅利安入侵说的最早编造者是英国的19世纪最伟大的东方学家马克思穆勒。他是一名吠陀的研究专家,也是吠陀的第一位英文翻译者。在翻译吠陀的时候,他就改造了吠陀,在他英文版的吠陀里面就“塞”入了雅利安入侵说。在一封1866年写给他妻子的信里面表明了他的印度学研究动机:“我的这个版本以及吠陀诸经的翻译将在此后决定印度的未来以及这个国度里百万灵魂的成长,他们的宗教根基,告诉他们这根基是什么,我可以肯定这是根除3000年来在这根上所繁育出的一切的唯一方法。”

也就是说他要斩断印度的历史。本来印度的历史是非常古老的,至少可以追溯到10000年前。这个在吠陀中记载的非常明确,从梵天创世到现在,四种姓的印度人就一直都繁衍栖息在这片土地上。这和佛教经典的记载是一致的。穆勒一下子就把吠陀经和印度文明的历史截成了3000多年,为什么要缩短呢?因为马克思穆勒所信仰的是严格文本的圣经解释,按照圣经,世界的创世是始于西元前4004年10月23日上午9时,大洪水的时间是在西元前2500年,那么雅利安入侵一定不能早于大洪水时期,更不能早于西元前4004年。

因此就把雅利安入侵的时间定在了公元前2000年到1500年之间。这样做有很多好处,这样一方面就符合了圣经的历史观,另一方面大大的斩断、诋毁和歪曲了印度的历史和文明。这样可以极大的打击印度人的民族正义感以及他们的民族自信心,利于让他们匍匐在英国人的脚下去接受统治。
 
侵入希腊的多利安人也是一个莫须有的编造。这个多利安人没有任何信史的根据,只是荷马史诗里的一个神话。拉丁人入侵罗马甚至连荷马史诗这样的神话证据也没有,干脆就没有任何证据。事实上,古希腊是一个伪造,是14世纪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诸城邦中受大银行家资助的一些学者的一个系统的伪造。

到19世纪,欧洲又有一个伪造古希腊的热潮。就是说,本没有希腊文明,也没有希腊哲学,这全是两个阶段持续伪造的结果。希腊哲学不存在其实是一件明显的事实,因为希腊哲学史所收录的那些哲学家多数不是希腊人:“亚洲地区的哲学家例如米利都学派的哲学家泰勒斯,他是小亚细亚克赫梯帝国米利都城人。米利都位于安纳托利亚西海岸线上,靠近米安得尔河口。阿纳克西曼德,米利都人;阿纳克西美尼,米利都人。

毕达哥拉斯学派,毕达哥拉斯是小亚细亚的萨默斯岛人。爱非斯学派,赫拉克利特是小亚细亚赫梯帝国以弗所人,罗马时代以弗所是罗马帝国亚细亚省的省会,被誉为亚洲第一个和最大的大都会。阿那克萨戈拉,小亚细亚的克拉佐美尼人,被誉为早期的哲学教父。早期的原子论者,留基波,米利都人,德谟克利特的老师。欧洲意大利半岛哲学家:埃利亚学派,色诺芬尼,意大利半岛人,巴门尼德是意大利半岛南部人,芝诺是意大利半岛人,麦里梭是意大利半岛人,恩培多克勒是意大利西西里岛人,高尔吉亚是意大利西西里岛人;色雷斯学派,智者语言学派普罗塔哥拉是色雷斯人,色雷斯在亚洲和欧洲黑海、爱琴海和马尔马拉海的交界处;犬儒伦理学派,安提斯泰尼意大利半岛人。

希腊半岛学派:雅典学派,苏格拉底公元前469年至公元前339年雅典人,柏拉图公元前427年至公元前347年雅典人,德谟克利特公元前460年至370年希腊半岛人;马其顿学派,亚里士多德,马其顿人公元前384年至公元前322年,出生地色雷斯斯塔吉拉当时归于马其顿,出身于蛮族。”(何新《希腊伪史考》,同心出版社,2013年版, 113-115页)到后来这个欧几里得,那时被称为亚历山大里亚的欧几里得,亚历山大里亚在埃及。这些所谓的希腊哲学家的籍贯在希腊本土只有那么三四个,即苏格拉底、柏拉图、德谟克利特,再加亚里士多德;其它的这些人什么毕达哥拉斯等等包括后来的欧几里德,全都不在希腊半岛。

所以我们应该说,这个希腊哲学应该正名为小亚细亚哲学,至少是地中海沿岸哲学。共济会是如何做到把这些并非希腊哲学家的人称为希腊哲学家呢?它编造了一个大希腊,说这些地中海沿岸的地方都是希腊的殖民地,这些地方的人说希腊语,所以就属于希腊文化了。但是事实上绝非如此,这叫颠倒祖孙,本来希腊是小亚细亚的殖民地,语言也是小亚细亚的语言,所以我们应该把希腊语正名为小亚细亚语或伊奥尼亚语或者叫做亚非方言都行。总之不是希腊半岛本土的语言传到了地中海沿岸,而是相反。希腊本身就是土耳其那个地方的人的殖民地,是亚洲人迁到希腊去的,所以,语言文化都带过去了。最标准的希腊语本来也不在希腊本土,而在亚历山大里亚,在埃及。

希腊语应该正名为或者叫亚非方言,或者小亚细亚方言,或者叫伊奥尼亚方言。比如荷马史诗就是公认由伊奥尼亚方言写成的。所以这个编造过程就是颠倒祖孙,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希腊在欧洲,这是制造欧洲中心论的最重要的一环。只有这样,才能把被指派为近代西方文明根本源头的亚非文化窃取到欧洲来。历史上确实有希腊hella、希腊文化和希腊语这回事,但是hella与Greece即希腊半岛根本不是一事,希腊hella指的就是伊奥尼亚,就是今天的土耳其那些地方,那是历史上这个地方的希腊hella人的自称,但是,埃及人等等都称希腊hella人为伊奥尼亚人,这也就说明了希腊hella地方就在土耳其,Greece希腊最多是伊奥尼亚人的殖民地。

总之所有这些文化、哲学,都是属于土耳其的。希腊哲学应该正名为土耳其哲学,或者叫亚非哲学,希腊语也不是希腊半岛的本土语言,而是亚非的方言。包括伊索寓言也本是流传在如今的土耳其甚至是印度的寓言故事,扯到了希腊半岛上去了。荷马是一位中东的游吟诗人,史诗所涉及的事情也是发生在土耳其,而与希腊半岛无关;所以史诗中的奥林匹斯山也就根本不在今天的希腊半岛上。先混淆hella和 Greece,把远在爱琴海对岸的hella 文化搬到了Greece希腊半岛,进而通过编造了多利安人入侵希腊半岛说,就把希腊文化窃为欧洲白人所有,因为他们认为多利安人是印欧族的一支,通过多利安人就把希腊冒认为一个光荣的祖宗,而且还给祖宗搬了家。所以我们要重新彻底地反思我们所接受的知识。我们要突破西方中心论,就要达到这样的程度才行。
 
这就涉及到了对我们中国历史的阴谋篡改。胡适之一派、顾颉刚代表的古史辩派、布尔什维克派等主流史学都已经纳入到共济会阴谋当中,那就是不承认我们的经典和史书的记载,推翻它,把中国的历史截短,甚至接受西人凭空捏造的中国人种西来说。据何新先生研究,胡适是美国共济会派遣来华颠覆中华固有文化的海归汉奸。

胡适1910年(19岁)考取庚子赔款第二期官费生赴美国留学,于共济会办的康乃尔大学先读农科。后改读文科,1914年往哥伦比亚大学攻读哲学,从学于哲学家约翰•杜威。杜威是美国共济会33级别大师,胡适经他介绍入会为石匠学徒。1917年(26岁)夏杜威推荐胡适回国担任美国资助的北大教授。(注:杜威和胡适的共济会身份资料可在美国共济会有关资料中查到。)胡适在美国共济会礼制系统中排位很髙,中年时已经晋升到23级以上。因此蒋介石都敬畏他三分,不是因为其有学问,而是因为胡适的共济会地位。(参见何新博文《关于胡适的共济会身份》)胡适在共济会的授意下,从右翼自由主义立场发起了新文化运动这场华夏文化毁灭运动。要毁灭一个民族的文化,首先就要摧毁她的历史和经典。胡适曾有名言: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他以大胆假设和怀疑一切为宗旨从事考证,考证的结果是,这些中国典籍不可信,所以其中记载的历史也不可信。胡适毕生宣扬自由主义,提倡文化怀疑主义,但是只怀疑中国的历史和典籍,从不怀疑美国和西方的东西。
 
顾颉刚代表的古史辩派则充当了直接摧毁中国历史的急先锋。在顾颉刚那里就把尧舜禹甚至夏朝都给抹掉了,尧是香炉,舜是烛台,禹是一条虫,这三位圣人根本就没有,那都是部落的图腾符号,也没有那些朝代。所以尚书尧典舜典等都是后人比如孔子编造添加上去的,是层累的古史。
 
范文澜郭沫若等人是布尔什维克史学的代表,这些人的杰作就是在中国历史中落实各地的人类历史一定是依照五种生产方式依次演变的这样一个西方中心论的公式。这个公式的来源只是西方的伪史:原始公有制演变为希腊罗马奴隶制,希腊罗马奴隶制演变为欧洲中古的封建制,中古封建制又演变为欧洲近代之资本主义,最后是社会主义的苏联。这完全未脱将西方历史视为有一个叫做西方的实体在进行着一以贯之的一脉相承的演变这样一个浸透了西方中心精神的伪说:首先希腊是个伪造,其次罗马与中古欧洲之间是断裂的,人种和文明都全然换过了。所以认为欧洲中古的封建是从希罗奴隶制演变而来,这绝不可通。

奴隶制已随罗马人种和文明的覆灭而消逝,不可能作为全不相干的日耳曼封建制度之因。事实上,劳动奴隶制在罗马帝国本也仅行于意大利半岛,在帝国统治的广大亚非欧区域并不存在。将此视为罗马帝国时期的主要生产方式本来就是个错误;进而作为全人类都必经的阶段,更是不知从何说起了。一般来看,原始公有制之后的社会形态根本不是奴隶制(即使希腊罗马也不是这样演变的),而多是半共耕的农村公社制。

中国的井田制、日尔曼人的马尔克公社以及俄国的农村公社都属于这种形态。实际上,中古欧洲的封建制度是从日耳曼人自己的原始公有制和马尔克农村公社制度演变而来。那麽将这个从欧洲伪史中得出的似是而非的结论删去地名而成为一个抽象普遍的公式就更是荒谬绝伦。再者,这个公式虽然是反对共济会的布尔什维克提出的,但全然未出了共济会学术阴谋的窠臼。五种生产方式的公式被认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所以必须在中国历史中贯彻之,既然五帝时代是原始公有制,于是继之而来的三代就被指为奴隶社会,秦后则是封建社会。这真是颠倒黑白外加乱点鸳鸯谱:美好的农村公社制下的井田制度被硬说为万恶的奴隶制,岂非黑白颠倒?

封建行于三代,秦后一统封建不存,却指秦后为封建社会,岂非乱套?按:欧洲中古之封建正类于中国三代之时也,秦汉以后的中国已步入近代社会,为欧洲所未有之形态,将此欧洲未有之形态硬比于其中古之封建,绝对是乱套。故若硬要强做类比,则秦汉以后之中国社会应相当于欧洲的近代,中国为近代的正常形态,欧洲为其畸形形态。
 
因为西方的主流史学至今不承认夏朝,所以就有了前些年中国史学界的夏商周三代断代工程,希望通过地下挖掘,努力将中国的历史上推到夏朝。其实这都还在西方唯重地下物证抹杀文献证据的所谓科学的实证史学的圈套中。我们的神圣经典尚书中明明有对于尧舜的言语事迹的确切记载,我们的官修正史作为二十四史之首的史记更是明确记载了黄帝时代,而从黄帝到尧舜到夏代再到商代的世系都非常清楚,到周召共和至今更有了精确的纪年;我们拥有如此久远的信史,对于这样一笔全世界唯中华独有的无比宝贵的财富,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抛开西人的阴谋标准而直下承当呢?